风软一江酒

漫威女孩。各种杂食
甜饼精风软。

基虫。交换一个吻。

基虫。流水账。

Loki视角。


我从来不知道人类这么好满足——我需要一杯冰镇柠檬水,一份三明治。虽然这些对我来说只是划个响指甚至挥一挥手的事情,但我还是打开了门。


提着袋子慢悠悠晃回家,抬眼看了看腕表。预计距离聒噪的小英雄到家还有五分钟。


今天好像有些什么额外的事情要做,他迟到了。


“希望我没算迟到很久…”年轻的小英雄先生隔着门板探出小半张脸来,额头上的汗珠显示着他正在努力往家赶,一双棕眼忽闪忽闪。


“时间观念很重要。”稍稍眯起眼睛抱臂凝视他,看他慢慢从门外挪进来,低着头一副乖乖认错的样子,我听见他嘟嚷说了句,“我知道了,就算是一丢丢也仍是迟到…”人类到底对神明的听力有什么误解?


也许是因为他正好低着头恰好看见了桌边的胶袋,心情迅速转晴。“我记得我和你说过我想吃这些!”我启了启唇又不知道怎么回答,其实算是临时起意去购物,而又“恰巧”想起来而已。


他说要去屋顶。


冰镇柠檬水从我手里递过去时杯壁还残留着水珠,他咬着吸管毫不掩饰地盯着我看。我实在无法无视他的目光,那太过直白了。轻咳两声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擦擦你嘴边的口水。”


他下意识地抬手去抹嘴边发现并没有什么可疑的液体的时候有点气恼,小小的恶作剧总能让他有着各种各样的有趣反应。


我没再继续逗他,握住他手腕将他带进怀里——一般凑得这么近的时候,我们会接个吻。实际上我也这么做了。


他还是没学会不紧张地接吻。但是那个吻是柠檬水味的。


弧反应堆的植入方式 by Koalablu

全世界最好最好最好的Tony stark♡

冻糖:

心疼死了,看完感觉心口塞进了一个沉甸甸的铁坨……


kosmos:



作者:Koalablu




汤不热原地址:https://koalablu.tumblr.com/post/158506606664/wow-this-got-out-of-hand-a-bit-all-the-research




授权:








译者: @骨灰瓮之沙  & 我




大部分人只会思考弧反应堆是怎么工作的。而我的重点是在一个人的胸口植入一个拳头大的导管意味着什么。请注意我不是执业医师。 




 图一到二:标准胸腔图,显示了肋骨,心脏和肺。 注意心脏和胸骨之间的距离非常近(图一所示)。 在电影中反应堆植入很深,所以心脏肯定有稍许推后,外壳较浅。 












      最终深度应如图三,大概3.5英寸深(约8.9厘米),离心脏约几厘米。 









      但是最初的电磁铁没有那么深,估计不到半英寸,大部分是露在皮肤外的。那个电磁铁可能是直接钉在胸骨上的。 为了取出弹片,Yinsen需要进行胸骨切开手术,也就是开胸手术。手术会将胸骨纵切以便通往心脏。之后胸骨会被缝合。一般来说痊愈需要一两个月。 Yinsen那时候不太可能有时间给电磁铁做一个像样的外壳,所以他估计随便用了点什么东西把磁铁拴在胸骨上,正好把胸骨闭合(如图四)。








 








由于电磁铁要靠车用蓄电池供电,几乎难以想象有任何安全性,特别是在人的胸腔里。我不只是在说感染的几率。人体,特别是心脏,是靠电脉冲工作的。体内植入一个靠蓄电池发电的磁铁,还连着导线,加上水刑,一旦短路就GG(x)了。可能会引起心脏骤停。 




心脏通过心房附近的窦房结产生心电信号,由房室结接收信号并传导至心室,由此进行收缩供血。窦房结是人体的自然起搏器。短时间内的多次电击可造成窦性心律失常,导致心跳过缓或过急。心动过速是指每分钟心跳超过100次。心跳越快,供血越少,因为心室还来不及被充满。过快或过慢的心跳都属于心律不齐。 




(这里,作者似乎弄混了房颤和室颤。取出反应堆后的托尼是典型的室颤症状,作者虽然明确指出了那是室颤症状,但成因与房颤搞反了,这里译者根据自己百科,包括中文百度和英文wiki的结果做出了修改) 




对心脏或窦房结造成伤害可能引起房颤(心房颤动)。房颤是心房的高速痉挛,在此速率下心房丧失收缩功能,血液容易在心房内瘀滞形成血栓。房颤常是渐进性的,初始表现为阵发性,很快消失。但长时间房颤可能需要医疗干预。有时心脏会长时间无法恢复自然心律(永久性房颤)。




Tony很可能也会有室速的症状(室性心动过速)。室速是指发生在心室肌的快速心律失常。局灶性室速是由受刺激细胞产生的不规律脉冲引起的,不规律的脉冲信号使心室收缩过快,造成心脏供血不足,导致缺氧和呼吸困难。其他症状也包括胸痛,心悸,眩晕,及短暂的意识丧失。




     室颤也可能发生。室颤时心室丧失有效的整体收缩能力,被各部心肌快而不协调的颤动所替代,可造成心脏停搏,分分钟死亡。室颤需要迅速的医疗干预或者CPR。




     这其实正好解释了为什么Tony失去反应堆后连几分钟都撑不过去。弹片就算再致命也不会移动得这么快。这也更好地解释了Pepper为他更换反应堆的场景以及IM3删节的用反应堆救EJ的片段。在这两个场景中他都在情况恶化前受到电击(译者按:大概指拔出反应堆时的短暂电击),并在反应堆重新插入后得到缓解。救EJ的删节片段同时表现了反应堆也可以作为一个起搏器用来刺激心跳。反应堆不仅是一个电源,同时也是个ICD:植入型心律转复除颤器(图6),类似于心率调节器(起搏器)。反应堆的外壳底部嵌有导线,插入锁骨下静脉并直接导入心脏。这也和漫画设计了一套胸甲来确保他的心脏跳动异曲同工。
















 现在让我们来看看作为一个假体植入的外壳。 








图七和八表示了移植物是什么样的。





图九是肋骨支架的近距离展示,用以钳接2到5号肋骨。





 支架应该是钛合金制成,钛合金是移植常用材料。它替代了大部分胸骨并通过钳接肋骨固定。




 然而胸骨柄(胸骨上部连接一号肋骨和锁骨的部分)和胸骨剑突(胸骨底部没有接肋骨的部分)并没有被移除,而是被钉在反应堆外壳上。这是因为脖颈和胸腔部分的肌肉是与胸骨柄相连的,而横膈膜和上腹部的许多肌肉是与剑突及肋骨边缘相连的(也就是肋骨下部的软组织),留着这些部分可以避免牵扯到以上肌肉。




 因此6,7号肋骨之下的钳接远不像其他的那么有侵略性,仅仅是绕在肋骨上而没有完全替代。




 我是根据图十来设计的。图十显示了一个现实3D打印的胸骨支架,给一名肋骨架因胸腔癌症而大面积感染的病人用的。 













在图九中你可以看到钳接底部没有像图十那样弯曲,边缘基本是平的,这是为了和肋骨槽相兼容。肋骨槽保护内部的血管,动脉和神经。它们被合称为肋间肌,生长于上位肋骨下缘和下位肋骨上缘。









 在图十一中你可以看到三层肋间肌,生长在每对肋骨之间,保护着血管。三层肌肉分别肋间外肌,肋间内肌与最内肌。肋间肌通过收缩肋骨,帮助人体吸气和呼气。这些肌肉会覆盖整块肋骨,从脊椎到胸骨。由于二到五号肋骨被部分切除,因此导致错位肌肉要重新连接起来是很困难的。既然钳接只有一两英寸长,很可能这部分肌肉被直接切除了。希望这影响不大。 









图十二的左半部分展示了正常状态下血管的位置,而右半图则是植入弧反应堆后可能造成的血管错位。你可以看到这些血管扭曲变形,试图挤进更小的空间里。这可能会导致血液流速变慢,结果是,凝结的血块堵塞动脉或静脉,血块也可能分离而变成栓塞,随血液流动,直到被卡在更细小的血管里为止。血凝可能致命,或者导致中风,这取决于最终堵塞的血管位置。血液稀释剂常常被用于预防血液凝结,但在这个案例中恐怕不适用,稀释他的血液只会让病情更加危险。所以,栓塞问题需要Tony密切关注。 









 此外,在胸骨之后,还存在着淋巴结。淋巴系统是循环系统以及免疫系统的一部分,人体循环系统每天要通过毛细血管处理20升血液,分离血浆和血细胞。过滤后的血浆,绝大部分会被身体再次吸收,但也有三升血浆退出血液循环,转换为淋巴液。淋巴系统为这部分转化为淋巴液的血浆提供返回路线——它们依然保有大量白细胞,在各个淋巴结之间运输白细胞,并过滤掉废渣、毒素和病毒。如果淋巴结发现了传染迹象,会警告免疫系统的其他部分以抵御疾病。




 




胸骨旁的淋巴结负责处理腹壁上部、胸壁、肝脏上部排出的体液。它可以被切除——在淋巴结遭遇癌细胞扩散时常常如此处理——但这可能造成水肿。这将是终生的慢性症状,一旦位于四肢的淋巴系统受到刺激即会导致肢体的肿胀。这种情况最常出现于为治疗乳腺癌而切除腋下淋巴后。不过,淋巴切除术也可以用于躯干,此时它不会导致肉眼可见的肿胀,通常也比切除腋下淋巴的效果更稳定,但会造成患者剧烈的疼痛。一些情况下,外伤会使水肿严重程度进一步升级。切除胸部淋巴所造成的伤口,和淋巴被切除这件事本身一样能造成水肿;无论如何,淋巴的排毒与免疫功能都会遭到破坏。对此的治疗方法包括:手动淋巴排毒技术,通过按摩,使得淋巴液进入血液循环;穿戴胸部按压衣(译者注:我不确定它的官方医学名称是什么,样式如图所示),支撑胸肌以缓解疼痛。









 




 




尽管我们知道Tony很可能会自己设计并移植一个人造排液器,从而彻底取代反应堆两侧的胸部淋巴结,以其满足人体所需(如图十四);淋巴结可能作为植入物的基底被保留,以防人造排液器移位。排液器可能包括可动机械部分,以抽取、储存中央淋巴结中的淋巴液。毕竟Tony永远也不会让陌生人为他按摩反应堆两侧来治疗的。




这不会是个十分安全的系统,简易导管不可能像人体原生系统那般错综复杂,但它多少能缓解大量淋巴液堆积的症状,以避免肿胀。




 




 为了植入反应堆,必须要切除部分肺叶。图十五展现了吸气时完全展开的肺叶(紫色)与呼气时收缩肺叶(粉色)的形态。切除肺叶以容纳植入物需要考虑二者的大小差异。黑色圆形即是反应堆直径,也显示了肺叶收缩时需要切除的部分;黑色虚线则是切除后肺叶在吸气时的估计位置。




切除术大约进行到1~2英寸深处,不太可能影响到支气管,但切除掉的部分大约占肺叶总重的20%~30%。




肺叶切除术、乃至于肺器官的完全切除,都并非不常见,也不会严重影响日常活动或预期寿命。然而,剧烈运动会变得困难,患者也不宜在高海拔地区活动。肺功能减退的人群面临支气管炎或肺炎等疾病时会更为脆弱,下降的氧气吸入量可能会导致哮喘样症状,需要患者配备吸入器和喷雾器。




 




此外,也有多处胸部肌肉需要纳入考虑范围。




 




图十六,胸大肌。这是体积最大的一块胸肌,负责处理肩关节的动作。胸大肌连接肱骨、锁骨、胸骨、胸骨柄和腹外斜肌的腱膜。




 




图十七,胸横肌。这是一块由腱纤维组成的平滑肌肉群,依附于胸骨后。它不属于过度劳累型的肌肉,而是在人体呼气时,通过牵压肋骨来帮助其他肌肉活动。移往下方,它转化为腹横肌,连接剑状软骨及6号肋骨至2或3号肋骨。




 




图十八,腹外斜肌。这是最大也最表层的腹肌。它可以将腹部的肌肉群向下拉,并压缩腹腔。主要由腱膜组成,一侧有肌肉群,是由平宽肌腱组成的肌腱层。腹外斜肌连接胸骨和5号肋骨,在它之下是连接于肋骨边缘(胸腔低处的弓形结果)的内斜肌。




 




图十九,腹直肌,通常也被叫做“六块肌”,是一对垂直生长的平行肌肉,由直肌纤维构成。每块腹部直肌依附于内外斜肌、腹横肌腱膜的纤维鞘,与5、6、7号肋骨和剑状软骨相连接。




 




我们已经观察过了肋间肌肉和胸骨周围的部分该怎样被切除。其他肌肉群同样会被反应堆的植入所影响,而对此的解决方案可未必简单。




虽然胸横肌的位置在相对表层,虽然切除它会在运动时不利于呼吸,但是切除它的唯一的选择。鉴于反应堆的体积,胸肌的很大一部分也必须切除,造成其依附于胸骨和胸斜肌的部分遭破坏。腹斜肌末端几乎全被切除,六块肌不能像常态下那样与5号肋骨相连,并由于钳夹的存在难以连接6号、7号肋骨。




 




此外,不幸的是,肌腱本身无法连接钛金植入物。为此寻求解决方法恐怕是最难的部分了。我无法找到任何适用的网络文献来源来解释这个问题,因此下面这部分未必正确,甚至不太现实。




 




肌腱的切除后,通常的做法是再次嫁接人体骨骼与肌肉。Yinsen既没有时间也没有器械来完成这个级别的手术,因此需要使用合成物替换法。他可能会用到较厚较粗版本的器官修补网状织物(常被用于治疗疝气)。此类织物的长期使用会造成痛感,且易于导致感染;不过,对Yinsen来说,灭菌的外科级别合成材料本来就是几乎不可能拿到的。




 




生物补片是此时的另一个选择。它导致感染的可能性更小,而且可以用于前者不可用的、存在细菌污染的场合。生物补片促进人体组织穿入穿出补片而生长,以此增强原生肌肉组织的连接。不过,它会随着时间而降解,最终被人体吸收。这种补片由猪、牛的多个器官制成,尽管消毒依然困难,但生物补片还是相对更容易取得的手术用品。我们就假设Yinsen和Tony在山洞里找到了某种方法阻止降解和吸收吧,因为我实在没有其他可能的解释了。




 




图二十是生物补片的一张特写。它像中国式指套那样细密编织(译者注:Chinese finger trap与China的关系,大约就像加州牛肉面与加州的关系。是一种缎带斜织出来的指套。),以保证紧绷且结实,像锚那样。它与导管上的微型曲柄缝合再与肌肉缝合,双层补片包住肌群两侧。




 




图二十一,与胸肌缝合的曲柄,位于主导管周围。图二十二,与外斜肌缝合的曲柄,位于主导管之下装置的底部边缘,角度倾斜向上,在胸骨稍稍靠上。图二十三,与直肌缝合的曲柄,也位于底部边缘,角度倾斜向下,盖过外斜肌。




 




这里依然存在着其他问题。




金属制的反应堆会受你所处环境的实时温度影响,遇冷冻结,遇热灼烧。其寒冷会提高患上诸如感冒、流感、肺炎、支气管炎等疾病的可能性。




人体的皮肤并不能很好地粘接金属。故而,在他的胸膛里挤进一个反应堆,无异于胸前有一个不愈合的伤口。皮肤也许会试着附着于钛金属,但更可能会剥落、滑脱。这为病菌提供了入口,疾患与感染的风险急速增高。而且,反应堆周围的皮肤本身,其状况也并不好;与Bucky金属臂连接处相似,这里会有许多疤痕组织。




电磁铁的移植无论在心理上还是生理上都是可怕的。Tony在一轮手术后要忍受切除术的疼痛,而在伤口愈合前也要又要忍受将反应堆移入体内的疼痛。停用止痛药后的痛感将是难以忍受的,他会需要使用物理疗法:术后,胸前的导管用以排流体液;直到确认他的肺能够自行运转前,他都需要接受插管疗法。他应被密切观察以防感染或空气进入胸腔导致的肺萎陷——这会是他余生的长期威胁,胸部创伤、胸部感染、哮喘等肺部疾病都有可能导致肺萎陷。




想想看吧,胸口正中有一个又大又沉重的金属物件,躺下的速度过快都能导致难以呼吸,不适感和疼痛。Tony可能有慢性痛,随之而来的则是经常性的疲惫和消沉。如果你想了解慢性痛患者的感受,请参阅“汤勺理论”(译者注:The Spoon Theory by Christine Miserandino,尚无中译,可以在她的网站ButYouDon'tLookSick.com上找到文章),我发现它很有意思。不幸的是,治疗慢性痛并不容易。服用包括麻醉剂在内的药物对任何肺部不健康的(如哮喘)的患者而言都很危险。




Tony曾经遭遇并挺过了这一切,依然选择承担超级英雄的责任,是真正的“铁人”——至少对我而言,他是复仇者中最强大的。




-END-












译者后注:




以科幻作品的评判标准而言,MCU的科技树是个逻辑不自洽的存在。如果回溯剧情,大家自然懂我在说什么。也许用science fiction的要求来衡量爆米花电影是吹毛求疵了,但毕竟Tony Stark是个典型的科技系人物,没有基因变异,不相信仙宫魔法;当他在作品中以科学家的角度阐释世界的运行方式,我也不希望观者对MCU的设定只能说一句"it just is"。可惜官方对弧反应堆没有更多信息补充,因此koalablu作出了她自己对此的合理化。(再次 感谢她的写作和授权~)希望将来官方可以给出更多细节,哪怕只是关于史塔克黑科技。




最后附一张设定集的图。











曦瑶的现代小片段(2)

天气转凉了,白日里不觉得,夜越深越冷。金光瑶睡相倒是跟他平时里的性子不同,他爱踹被子。蓝曦臣睡得浅,每次都叹声气把被子重新给他捏好能透风的边边角角,再将身旁的人拥到怀里。有时还在睡熟了的金光瑶侧脸偷个香,大多数时候金光瑶是不会因为这么一个小小的吻而醒的,相反,他只会迷迷糊糊地翻个身往蓝曦臣怀里钻。

“二哥…”已经连着好几天蓝曦臣都在加夜班了,他习惯加至一两点却还是跑回家,也有人问过他为什么不就在茶水间的沙发上休息一晚,他抿着嘴笑。“没有我在,阿瑶要着凉的。”

金光瑶趁着蓝曦臣不在的时间,睡相极其霸道,蓝曦臣的枕头被他压在身下,被子也被他一通卷走。卧室门外的小夜灯照的他睡不着觉,金光瑶现在睡觉定是一点光都没有的。这都是蓝涣给他惯出的小毛病。

蓝曦臣一进卧室就是这样的一幅场景,他刚躺上床金光瑶就自动卷着被子滚到他怀里,眨巴眨巴眼睛凑上去讨了个吻。金光瑶知道他要数落自己为什么熬夜,就先发制人地去吻他好堵住嘴。蓝曦臣怎么会不知道他的小心思,只得顺着他动作。

一番动作下来本来就困得不行的金光瑶更是迷迷糊糊,埋头在蓝曦臣肩窝处含糊不清道一句。
“晚安。”

曦瑶的现代小片段(?)

金光瑶平日穿常服时偏爱宽松的卫衣,生的白净至极的脖颈连同肩窝一同裸露在空气中,天气还不是很凉,他就这么穿一件宽松至腿根的卫衣,赤着脚走到书房里。

他是料到蓝曦臣这时候会在处理公务的,蓝曦臣听见脚步声便歪着脑袋看向门口,愣了刹那就又颇为无奈地笑。“阿瑶,地上凉。”

“那我坐二哥腿上好了。”二人身高有些距离,这也恰巧方便金光瑶窝进蓝曦臣怀里,蓝曦臣稍稍低头就是他的脖颈,透过领口还能看见些许胸前风光,隔着家居薄裤就可感受到金光瑶腿根的温度。他终是忍不下去了,细碎的吻从他耳尖一路向肩窝,红痕一个连一个。

他的阿瑶一向是不喷香水的,但总是那么好闻。蓝曦臣这么想着便又笑着凑近金光瑶在他唇角讨了个吻,金光瑶主动啄了啄蓝曦臣的唇问他笑什么。蓝曦臣埋头至他肩窝,碎发弄得金光瑶有些痒,他听见蓝曦臣闷闷地道一句。
“因为阿瑶太好看了。”

蓝曦臣&金光瑶个人戏份+曦瑶cp向互动原作片段整理

马了马了

如夜孤殇—肉肉:

重度嗜糖kala♥:



码。我爱他们一辈子。




杂物罐子:







整理了原作中含蓝曦臣&金光瑶的个人戏分的章节和曦瑶的互动与糖,方便大家查资料考据w。








考虑到篇幅问题,会注明每次出场的章节但不会搬运所有文字,仅作一点摘要。








一切权利都属于墨香铜臭大大,我只是个不太专业的搬运工。








曦瑶真的挺冷的,明明原作糖也不少了啊……QAQ希望能有更多人来喜欢这个cp
















泽芜君和敛芳尊都是很有魅力的人。
















蓝曦臣
















第11章























这几人身穿蓝家校服,个个素衣若雪,缓带轻飘。为首之人身长玉立,腰间除了佩剑,还悬着一管白玉|洞箫。蓝忘机见之,微微俯首示礼,来人亦还之,望向魏无羡,笑道:“忘机从不往家中带客,这位是?”








这人和蓝忘机对面而立,竟如照镜子一般。只是蓝忘机瞳色极浅,淡如琉璃,他的眼睛却是更为温润平和的深色。








正是蓝家家主蓝曦臣。不愧为一宗之主,看到魏无羡抱着一头花驴子,也没露出半分不自然的神色。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姑苏蓝氏,向来公认是美男子辈出的家族。这一代本家的双璧更是格外出挑。这两兄弟虽非双生子,容貌却有八九分相似,难以分出确切高下。然而,一种颜色,两段风姿。蓝曦臣清煦温雅,款款温柔,蓝忘机却过于冷淡严正,拒人于千里之外,失之可亲。故在作仙门世家公子排行中,以前者为第一,后者为第二。























第16章























雅室中迎面走出数人,为首的两名少年,相貌是一样的冰雕玉琢、装束是一样的白衣若雪,连背后的剑穗都是一样的与飘带一齐随风摇曳,唯有气质与神情大大不同。魏无羡立刻辨认出,板着脸的那个是蓝忘机,平和的那个,必然是蓝氏双璧中的另一位,泽芜君蓝曦臣。






















蓝曦臣又道:“而且,你不是愿意让他去吗?”








蓝忘机愕然。








蓝曦臣道:“我看你神色,好像有点想让江宗主的大弟子一起去,所以我才答应的。”























第17章























摊上这种别人扔过来的疑难杂症,姑苏蓝氏从此以后必然麻烦不断,蓝曦臣叹道:“罢了。罢了。回镇上吧。”






















蓝曦臣却道:“你想吃枇杷,要买一筐回去吗?”








“……”








蓝忘机拂袖而去:“不想!”























第46章























蓝曦臣道:“思追吗?你们回来了?忘机也回来了?”

蓝思追恭声道:“是。今早刚刚夜猎归来。来不及通报。”

蓝曦臣起身道:“去冥室?什么事?还要叫上怀桑。”






















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里面,而这道身影,他们都熟悉至极。

聂怀桑和蓝曦臣一齐失声脱口而出:“大哥?!”























第47章















蓝曦臣喃喃道:“我只知你们在追查一宗五马分尸案……可是不知……被分尸的……竟然是大哥……”






















蓝曦臣道:“大哥是在清河举办的一场清谈盛会上走火入魔而死,在场千人有目共睹,他的死亡还会与谁有干系?”






















蓝曦臣也对他报以微笑,虽说这微笑中,带着几分勉强。























第49章























蓝忘机与蓝曦臣站在一起,一温雅,一冷清;一持箫,一佩琴。却是一般的容貌昳丽,风采翩然。果真是一种颜色,两段风姿。难怪引得旁人屡屡瞩目,惊叹不止。






















蓝曦臣笑道:“似乎是有一次被人讥为邪魔外道,惹怒了这位魏公子,后来他便放言,即便不再用剑,单凭这邪魔外道,也能一骑绝尘,教你们望尘莫及,所以后来都不怎么佩剑了。真是年轻啊。”






















蓝曦臣看了看他,道:“咦。你怎么还在这里?”








蓝忘机微微不解,正色道:“兄长在这里,我自然也在这里。”








蓝曦臣道:“你怎么还不过去同他讲话?他们要走远了。”






















蓝曦臣微笑着地从城墙边转了过来,一下见到这幅场景,连忙拔剑挡了过来,道:“你们又怎么了?”























第50章























蓝曦臣走了上来,低声道:“……在里面吗?”

他问的是聂明玦的头颅。








魏无羡点了点头。






















众人纷纷附和,蓝曦臣只得道:“前段时间,我姑苏蓝氏数名子弟夜猎,路过莫家庄,遭受了一只分尸左手的侵袭。这只左手怨气杀气都极重,忘机受它指引,一路追查,将它四肢和躯体都收集完毕。然而发现,此人是……大哥。”























第51章























最后计算出来,战果最佳的前四名为魏无羡,蓝曦臣,金子轩,蓝忘机。蓝忘机若不是因为提前立场,成绩还能更好。























第55章























他本以为,就算蓝家家主、蓝忘机的父亲重伤,应该还有蓝启仁和蓝曦臣能主持大局。蓝忘机却木然道:“父亲快不在了。兄长失踪了。”






















虽然蓝家家主常年闭关,两耳不闻关外事,但父亲就是父亲。再加上蓝曦臣还失踪了,难怪今天的蓝忘机一直格外阴郁、火气也格外大。























第56章























江澄道:“你还指望他留话给你?不留一剑给你就不错了。他回去了。蓝曦臣还没找到,都怀疑是逃跑了。蓝启仁忙得焦头烂额。”























第57章























两人又在木栏上坐了下来。魏无羡道:“那蓝曦臣又是怎么回事?怎么就逃跑了?”

江澄道:“温家不是要烧他们家的藏书阁吗?几万册的古籍和乐谱,蓝家的人抢救回来一些,应该交给蓝曦臣,让他带着跑了,能护多少是多少,不然就全没了。大家都是这么猜的。”























第61章























姑苏蓝氏被烧得一败涂地,蓝曦臣转移了藏书阁回来继位家主,他不过是个小辈扛不起什么大事。























第63章























魏无羡微微一怔,道:“……你把我带回云深不知处?你不怕被你哥哥发现?这是谁的屋子?”

一人道:“我的。”








屏风后转进来一人,白衣抹额,身形长挑,正是蓝曦臣。






















蓝忘机道:“兄长。赤锋尊的头颅,确实在金麟台的密室之中。”








蓝曦臣道:“你亲眼所见?”

蓝忘机道:“他亲眼所见。”

蓝曦臣道:“你相信他?”

蓝忘机道:“信。”






















蓝曦臣颔首道:“魏公子,你不必担心。事情查清楚之前,我不会偏信任何一方,也不会暴露你们的行踪。不然我就不会把你们藏到我的寒室里了。”






















蓝曦臣神色复杂,道:“……《乱魄抄》,相传是一位修士,乘船漂流至海外,在东瀛之地流浪数年,搜集而成的一本邪曲集。这本书里的曲子,如果演奏的时候附以灵力,能作害人之用,或日益消瘦,或心情烦躁,或气血激荡,或五感失灵……灵力高强者,能在七响之内,取人性命。”























第64章























沉默半晌,蓝曦臣低声道:“……他虽然时常出入云深不知处,但,藏书阁底的禁|书室,我并没有告诉过他。”






















蓝曦臣把写着那段残谱的纸拿在手里,盯了一阵,道:“明天,我去试验,看看这段残谱,是否真的会影响人的心智。”

事到如今,这几乎是他对金光瑶信任的最后筹码了。






















许久之后,蓝曦臣终于放下了手,疲倦地道:“……到现在为止,这些东西,都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找不到头颅,就拿不出证据。一切都只是片面之词,无法取信于人,取信于天下。所以下一步该怎么做,还需从长计议。”























第70章























蓝曦臣和蓝忘机并肩,于金星雪浪的花海之中缓缓而行。

蓝曦臣随手拂过一朵饱满雪白的金星雪浪,动作轻怜得连一滴露水也不曾拂落。






















蓝忘机摇了摇头,低声道:“兄长,我,想带一人回云深不知处。”

蓝曦臣拂花的手不伸出去了。他讶然道:“……带人回云深不知处?”

蓝忘机蹙眉,心事重重地道:“嗯。”








顿了顿,他补充道:“带回去……藏起来。”








蓝曦臣登时睁大了眼睛。






















蓝曦臣则若有所思道:“这位魏公子,当真已心性大变。”























第72章























蓝曦臣道:“话也不能这么说,温情、温宁一脉的残部,我查证过,是并没有参与过射日之征的,没有凶案与他们有关。”






















蓝忘机任身后这些声音群魔乱舞,也站了起来,走了出去。蓝曦臣听他们越说方向越不堪,温言道:“诸位,人已走了,收声吧。”























第78章























蓝曦臣道:“愿安息。”























第99章























让他愕然的不是这是一座观音庙,也不是那些兰陵金氏的修士,而是站在庙宇庭院的那个白衣人。

蓝曦臣。























第100章























蓝曦臣没有灵力。在乱葬岗上苏涉弹奏的那使人丧失灵力的邪曲,这曲子自然是金光瑶教给他的,恐怕蓝曦臣也是中了这一招。就算佩剑和洞箫都在身上,没有灵力也毫无威胁。方才是一时着急,才没想到这一层。






















蓝曦臣错愕道:“魏公子,你别告诉我,你和忘机在一起这么久,对他的心意一无所知?”
泽芜君一向极有涵养,可此刻涉及蓝忘机,他却是动了真气。






















蓝曦臣气得几乎要笑了:“魏公子!不夜天当晚,你与之敌对的,是多少个人?三千之众!纵使你再怎么不世奇才,在那般境况下全身而退?怎么可能!”























第101章























蓝曦臣站在一旁,右手握成拳,抵到了唇边。斟酌片刻,他叹道:“……魏公子,你这话说的时机真对,场合也真对啊。”






















蓝忘机找来了庙中的四个蒲团,两个给了蓝曦臣和金凌,两个留给他和魏无羡。但不知为何,蓝曦臣和金凌都把蒲团挪得离这边甚远,而且不约而同地在眺望远方。























第102章























苏涉忙道:“是。”这便把他方才乱丢的人提起,放到一旁的蒲团之上。蓝曦臣一直紧盯着这人,此时他被放到自己身边,拨开这人脸上湿淋淋的乱发一看,这个吓晕过去的,果然是聂怀桑。应当是在莲花坞调养完毕、折返清河的途中,被苏涉拦下抓来的。






















蓝忘机仍旧默然不语。蓝曦臣则开口道:“苏宗主,你在我姑苏蓝氏门下学艺期间,我们应当没有亏待过你,何必如此针对忘机。”























第103章























难听得仿佛耳朵立即要被这可怕的噪音戳破,对蓝曦臣和蓝忘机这种出身姑苏蓝氏的人而言,更是无法容忍,二人皆是微微皱起了眉。






















金凌早已冲过去扶住了江澄,蓝曦臣道:“不可乱动,扶他慢慢坐好。”























第104章























望了望天外之象,蓝曦臣若有所思地道:“这雷雨来得蹊跷。”






















蓝曦臣把身上外袍脱下来,盖在冷得瑟瑟发抖的聂怀桑身上,道:“江宗主,切勿激动。你再吼两句,伤势更重。”






















蓝曦臣道:“魏公子,你……还记得自己被抓被俘虏了吗?”























第105章























蓝曦臣过来,也看到了殿后的惨状,震惊道:“你究竟在这里埋了什么东西?怎会如此??”






















他那表情着实可怖,使得聂怀桑打了个寒战,连吐也不敢大声了,眼含泪光捂着嘴缩在蓝曦臣身后,不知是冷的还是怕的,瑟瑟发抖。蓝曦臣回头安慰了他几句,金光瑶则是连像之前那样作温柔可亲之态的余力都没有了。























第106章























可是,这一着也落空了。一声清脆的玉石与金石砰击之响,蓝曦臣持着裂冰,挡在聂怀桑身前。






















蓝曦臣道:“不管怎么打,总会着的。即便江宗主不来,我们也会想办法制造出这种声音。”他转向魏无羡,彬彬有礼地道:“魏公子,多谢你方才一直转移他们的注意力,使他们放松警惕。”























第107章























蓝曦臣道:“大哥,这是怀桑!”






















蓝曦臣也重新把裂冰送到唇边。魏无羡一把抽出三十多张符篆,尽数冲聂明玦抛洒而去。然而那些符篆还没近聂明玦的身,便被他的怨气点燃,在空中烧成了灰烬!






















蓝忘机和蓝曦臣双人齐奏,琴如冰泉流淌,箫如高风肃杀。























第108章























蓝曦臣将裂冰微微挪开,道:“魏公子!”






















蓝曦臣走过去,按住他一番察看,道:“怀桑,没事,不用这么害怕,腿没有断。只是刺破了一处。”






















蓝曦臣道:“没有那么严重。”

聂怀桑还是抱着腿满地打滚,蓝曦臣知道他最怕痛,便从怀中取出药瓶,放到聂怀桑手里,道:“止痛。”























第109章















蓝曦臣两步上前,不费吹灰之力便将他再次擒住。






















蓝忘机斥出避尘,风驰电掣着朝那边刺去,可聂明玦几乎跟本不畏惧此类仙器,即便是避尘击中了他,多半也无法阻止他进一步缩小和蓝曦臣喉咙之间近在咫尺的距离。






















蓝曦臣被推得踉跄着退了好几步,尚未明白电光火石之间发生了什么,蓝忘机在庙中那座眉清目秀的观音神像背后一拍,神像周身震颤,朝棺材那边飞去。























第110章























蓝曦臣压着额角,眉间堆满难以言说的郁色,疲倦地道:“……叔父,算我求您了。请先别和我说话。真的。我现在,真的什么都不想说。”

蓝曦臣从小到大都是温文和煦,绝不失礼,蓝启仁就没见过他这种烦躁难安、失仪失态的模样。看看他,再看看那边和魏无羡一起被包围的蓝忘机,越看越窝火,只觉得这两个原本完美无瑕的得意门生哪个都不服他管了,哪个都让人不省心了。























第111章























即便是亲兄弟如蓝曦臣,现在的蓝忘机也无法对他起到什么帮助作用。安慰是无力的,什么都是徒劳的。























第113章























那边继续议论:“蓝曦臣又是怎么回事,封棺大典之前就在闭关,封棺大典之后还在闭关。成天闭关,这是要学他爹吗?怪不得蓝启仁脸色那么难看。”























第114章























泽芜君近来终日闭关,蓝忘机必然是要去与他促膝长谈一番的。























第115章























正在此时,蓝曦臣和蓝启仁入宴厅了。






















蓝曦臣则和煦依旧,嘴角也噙着浅浅笑意,令人如沐春风。然而,不知是不是闭关所致,魏无羡却觉得,泽芜君似乎清癯了不少。
家主落座后,蓝曦臣简单讲了几句客套话,开宴。























第116章























味同嚼蜡地用完了餐,家仆们撤走了盘子和食案,照惯例,蓝曦臣开始总结近日家族动向。可只听他讲了几句,魏无羡便觉得他心不在焉,甚至还记错了两场夜猎的地点,说完了都没发觉,惹得蓝启仁都对他侧目而视,山羊须被吹起来好几次,听了一阵,终于忍不住开口打断。一场家宴,这便有惊无险,匆匆忙忙地结束了。































金光瑶/孟瑶
















第11章























他琢磨:敛芳尊便是现任的金家家主,金光瑶,也就是金光善唯一承认的一个私生子。说起来算他这具肉身的异母兄弟。同样是私生子,却是天差地别。莫玄羽在莫家庄睡地砖吃剩饭,金光瑶则坐在修真界最高的位置呼风唤雨。























第30章























他脾气暴烈,当场拔刀就欲斩杀薛洋,连他的义弟敛芳尊金光瑶上前打圆场,也被喝令滚开。






















本欲向薛洋复仇,而这时,仙门世家已势力大换血,金光善去世,金光瑶接掌兰陵金氏,被送上仙督之位。他为示新人新风,一上台便清理了薛洋,阴虎符复原之事也不再提起。宋岚追寻昔日好友踪迹而去,一开始还能听说他又去了哪里,后来,亦无音讯了。
兰陵金氏上一任出过这种丑事,金光瑶为挽回声望,自然想尽办法极力遮掩,故不允各家再传再提,加上栎阳常氏又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家族,于是,就渐渐地湮灭于尘了。























第32章























射日之征中,金光瑶卧底数年如鱼得水,将整个岐山温氏里里外外骗得团团转,泄密无数而不自知,最终成功刺杀温家家主,给了射日之征一个完美的收尾。























第39章























算算时间,此时应是在金光瑶上位仙督之后。薛洋眼下如此狼狈,一定是刚经过金光瑶的“清理”。死里逃生,却刚好被老对头晓星尘救了回来。金光瑶没把人打死,自然不好意思声张,又或许是相信他活不下来,便对外宣称已清理掉了。























第43章























在这些私生子女之中,唯独金光瑶格外出彩。虽说他出身低贱到令人难以启齿,但单凭他在射日之征中单枪匹马立下奇功,便足以令人叹服。加之为人圆滑伶俐,善于逢迎,这才打通各种关节,得以认祖归宗。魏无羡道:“难道金光瑶就没个差不多大的儿子女儿,跟他玩儿得来?”

蓝忘机道:“金光瑶曾有一子,六岁夭折。”























第47章























金光瑶一直对聂怀桑颇为照顾,聂怀桑为他说话,倒也不难理解。说实话,就连魏无羡本人对金光瑶的印象,也不坏。也许是出身原因,金光瑶待人十分谦逊亲和,是那种谁都不会得罪、谁跟他相处都能觉得舒服熨帖的人。






















金光瑶长着一张很占便宜的脸。面皮白净,眉心一点丹砂,眼珠黑白分明,七分俊秀,三分机敏,面相很是伶俐。这样一张脸,讨女人欢心已足够,却又不会让男人产生反感,年长者觉得他可爱,年幼者又会觉得他可亲——就算不喜欢,也不会讨厌,所以说很占便宜。

他嘴角眉梢总是着带微微的笑意,一看就是个灵巧乖觉的人物。身上穿的是兰陵金氏的礼服,头上戴着软纱罗乌帽,圆领袍衫的胸口上绣着怒放的金星雪浪家徽,衣边袖口则绘着江山海潮纹。佩九环带,着六合靴,个子是小了点,但右手往腰间的佩剑上那么沉沉的一压,却压出了一股不容侵犯的威势。






















金光瑶道:“哎呀,江宗主,小孩子顽皮,不要跟他计较嘛。你是最疼他的,阿凌这些天怕你罚他,怕得都吃不下饭呢。”






















只要是见过一面的人,金光瑶都能记住对方的名字、称号、年龄和长相,隔多少年再见,也能立刻准确地叫出名字来,并且很热络地迎上去嘘寒问暖。见过两次面以上,他就会记住对方的所有喜好与不喜,投其所好,避其所恶。这次因为蓝忘机突然上来金麟台,金光瑶原本并没有专门为他准备桌席,现在立刻叫人去置办了。























第48章























金光瑶正襟危坐在桌边,烛光之下,眉目如画,神色冷静。






















金光瑶的眉尖抽了抽,道:“我真的这么让人恶心吗?”






















金光瑶定定地不动,似乎在与这间格子里装的东西对视。

半晌,他问道:“刚才是你在看着我么?”






















这少年白面翠眉,身量较小,正是金光瑶那张很占便宜的脸。

 这时候他还没被兰陵金氏接受,额间自然也没有那一点明志朱砂。聂明玦明显对他的脸有印象,道:“孟瑶?”

孟瑶道:“是。”

聂明玦道:“为何不进山洞和旁人一起休息?”

孟瑶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有点尴尬地笑了笑,似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第49章























孟女为金光善产下一子之后,如莫二娘子一般,前等后等,心心念念盼着这位仙首回来接走自己和孩子,悉心教导孟瑶,为他将来进阶仙门做准备。然而儿子长到十几岁,父亲仍旧没有消息传来,孟女却已病危。临终之前,给了儿子金光善当年留下来的那枚信物,让他上金麟台去,求个出路。






















于是,孟瑶便被人从金麟台上踹了下来。从最上面一级,一直滚到了最下面一级。
据说他爬起来之后,什么也没说,抹掉了额头上的鲜血,拍拍身上的灰尘,背着行囊就走了。






















在最后一战中,他直面温若寒,身受重伤。而临危之际,温若寒身后的随侍抽出了藏在腰间的软剑。

寒光横掠,割断了温若寒的喉咙。






















金光瑶就站在须弥座之旁。认祖归宗后,此时眉心已点上了明志朱砂,戴上了乌帽,穿上了金星雪浪袍,整个人焕然一新,十分明秀。伶俐不改,气度却从容,远非从前可比。






















金光瑶站在他身前七步之处,身上一丝血迹都没有染上。

他望着这边,两道泪水夺眶而出,可是他胸前怒放的金星雪浪,仿佛在代替他微笑。























第50章















金光瑶合起手掌,对他哀声道:“大哥啊,你闭上眼睛吧。你别再来找我了。”








他从地上提起了一柄看上去很沉的斧子,道:“我不想这样做的。我实在是没办法了。”








他一边这样恳切地哀求着,一边高高地抡起了手里的斧头,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对着聂明玦的脖子劈了下来!






















谁知,他一冲出这道帘子,便看见密室阴暗的角落里,站着一个人。

金光瑶微微一笑,道:“总算现身了。”

他竟然屏息站了这么久还没走!

倏地,金光瑶从腰间抽出了一把软剑。正是他那把赫赫有名的佩剑“恨生”。






















当年,金光瑶潜伏卧底于温若寒身边,时常将这把软剑藏在腰间、缠在腕上,用在各种关键时刻,从未被人发现过。恨生的剑锋虽然看似柔软到极致,剑意缠绵,实则阴毒锋利,且阴魂不








一段,不少名剑就是这样被它毁为一堆废铁。此刻,剑身犹如银麟闪闪的一条毒蛇,紧紧地追着纸片人咬。只要稍不留神、就会被这条毒蛇的毒牙咬中!























第66章























蓝忘机下了定论:“金光瑶在试验阴虎符。”

苏涉在义城以传送符带走了薛洋的尸体,必然在薛洋身上找到了阴虎符的复原残件,献给了金光瑶。























第68章























三人边退尸边上山,也不知金光瑶这几天拿着阴虎符究竟疯狂地召了多少走尸,一波接着一波,越往上爬,越靠近岗顶,越是密集,数量也越是多。















第69章























 魏无羡道:“独子?现在不是又多了一个金光瑶吗?金光瑶比他顺眼多了。”

江澄擦完了剑,端详一阵,这才把三毒插|入鞘中,道:“顺眼有什么用。再顺眼,再伶俐,也只能做个迎送往来的家臣。没办法跟金子轩比的。”























第70章























金光瑶维持笑容不变,却无声地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心道:“什么自己人,什么一家亲,什么豪爽之风,名士……强逼人饮酒,这不就是没家教么?”






















金光瑶跌足道:“唉,这个,这个魏公子,真是太冲动了。他怎么能当着这么多家的面这么骂呢?”

蓝忘机冷冷地道:“他骂得不对吗。”








金光瑶微不可查地一怔,立刻笑道:“哈哈。对。是对。但就是因为对,所以才不能当面骂啊。”























第72章























子时,金麟台上点金阁里,大大小小近五十位家主依席而坐。首席是金光善,金子轩出门在外,金子勋又资历不够,因此只有金光瑶垂手侍立在他身旁。






















 一提到岐山温氏当年的暴行,众人便群情激奋,嘈杂涌动。金光善本欲讲话,见状不快,金光瑶观其神色,连忙扬声道:“诸位还请稍安勿躁。今日要议之事,重点不在于此。”边说边让家仆们送上了冰镇的果片,转移注意力,点金阁这才渐渐收敛声息。






















好在他没尴尬多久,金光瑶便立刻来为他救场了,讶然道:“是吗?原来是这么说的?哎,那天魏公子气势汹汹闯上金麟台,说了太多话,一句比一句石破天惊,我都不太记得了,含光君居然记得这么清楚。不过,这两句意思也差不多吧。”






















他说到“家仆之子”,自然有人联想到,堂上还站着一个“娼妓之子”,不免窥视一番。金光瑶分明注意到了这些并无好意的目光,却依旧笑容完美,半点不坠。























第76章























“哈哈……说到这个就可怜金光瑶,他爹每次要兴风作浪做什么事,他就绞尽脑汁鞠躬尽瘁出谋划策。他爹搞砸了他还要站出来擦屁股,被赤锋尊骂的呀……”

“噗!他不是才因为穷奇道那件事儿被金光善骂了一顿吗?两面受气。哎,这样的儿子就是不受待见呀。”






















金子勋道:“阿瑶呢?”

去年他还对金光瑶十分瞧不起,颇为轻贱看低,如今两人关系改善,便唤得亲近了。























第78章























断旗杆前是一座临时设立的祭台,各个家族的家主站在自家方阵之前,由金光瑶为他们每人依次送上一杯酒。






















接下来,金光瑶又从兰陵金氏的方阵之中走出,双手呈上了一只黑色的方形铁盒。























第81章























他从怀中取出两张泛黄的纸张,晃了晃,只让人隐约看清上面记的是曲谱:“你以为之前在金麟台我们真的无功而返吗?那铜镜之后的密室里,金光瑶藏着的两张从乱魄抄上撕下来的残页,已经被我们找到了。只要拿给蓝启仁前辈一看,让他辨一辨里面有没有方才你奏过的旋律,就真相大白了。”























第85章























“没想到……敛……金光瑶竟然能做出这种事……”

另一人喜道:“方才路上还在犯愁该怎么讨伐金光瑶,用什么由头,没想到这厮自己撞我们手里来了!”






















然而,这封信揭露的第一个秘密便是:金光善是被他那位唯一扶正的私生子金光瑶害死的。























第86章























这可当真是一桩惊天的丑事。也就是说,金光瑶和秦愫,这对夫妻根本是一对同父异母的亲兄妹。








更可怕的是,信中附上的侍女证词写道,金光瑶在成亲之前就知道了这个秘密。






















反正,无论如何,金光瑶都不需要留着一个很可能是白痴的儿子。杀了阿松,栽赃给与兰陵金氏有过嫌隙的家主,然后以给儿子报仇的名义,光明正大地讨伐不服他的家族——虽冷酷无情,却一箭双雕。






















这些传言并非第一日流传,然而,在过往金光瑶得势时,它们被很好地压制着,根本没人当真。而在今夜,传言们却仿佛一下子都变成了证据确凿的事实,成为金光瑶罪行累累的砖瓦基石,用以佐证他的丧心病狂。























第93章























金光瑶是云梦人,他是在自己母亲死后才北上投奔金光善去的,之前随母姓,姓孟。虽然经过金光瑶刻意的磨灭痕迹,大多数人都不清楚那位烟花才女的全名,但一听到姓孟,就有所怀疑了。没想到竟然真是她!























第94章























有一日,孟诗不知拒绝了一名嫖客什么样的要求,惹得他大发雷霆。孟瑶在一楼大堂里送果盘,突然听见二楼有杯盘盏碟破裂之声,一把瑶琴翻滚着飞了出来,落到大厅中央,一声巨响,摔得四分五裂,把几张桌子上饮酒作乐的人吓得破口大骂。








孟瑶认出这是自己母亲的琴,一抬头,见一名大汉揪着自己母亲的头发从一间房里出来,连忙冲上楼。






















孟瑶去掰那嫖|客的手,被一脚踹中小腹,骨碌碌滚下了楼,惹得一片惊呼。






















魏无羡打量了一下楼梯。虽明知早已不是当年孟瑶滚下来的楼梯,仍忍不住心想:“嫖|客踢他,金光善的手下踢他,聂明玦也踢他。金光瑶还真是到哪儿都被人一脚踢下去。”























第99章























烧死是惨死,这种死法很容易滋生怨灵,然而这客栈里的残魂都很弱。如果纵火凶手真是金光瑶,那么他也一定下过狠手处理它们,才能把火场亡魂的怨气折磨得残存无几。






















排除其他可能,就只剩下这一种最可信。但金光瑶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恰恰出现在他云梦的故乡?























第100章























他猛地朝观音庙外冲去,数名修士立刻拦到他面前,金光瑶道:“魏公子,我可以理解你激动的心情……”

魏无羡此时只想冲回客栈,冲到蓝忘机身边,语无伦次地告诉他自己的心情,被人阻拦浑身暴躁,咆哮道:“你能理解个屁啊!”

金光瑶坚持把话说完:“……我只是想告诉你,没必要跑得这么急,你的含光君,他已经来了。”






















金光瑶客客气气地道:“含光君,退后五步吧。”








金光瑶道:“有什么话待会儿再说吧。”

魏无羡道:“不行,很急。”

金光瑶道:“那这样说也可以。”























第101章























 金光瑶左手一翻,指间拉出五条粗细不一的琴弦,另一端固定在腰间的金环暗扣里,右手则在弦上划过,铮铮奏起。






















金光瑶一松手,那几根琴弦又嗖嗖地缩回腰带里,和他的佩剑一样,缠在他腰间。






















魏无羡半点诚意也没有地道歉:“真是对不住,蓝宗主,我真是一会儿都不能再等了。”

金光瑶也像是一会儿都不能再忍了。他转头对数名属下道:“去杀灵犬!不要让我看到它又把什么人引来。”























第102章























闹了半天,金光瑶根本不是要搞什么大阴谋。他这是准备逃跑了敛芳尊的手腕素以柔滑多变、宁弯不折著称,能软绝不硬碰硬。

乱葬岗浑水摸鱼作乱失败,知道事情败露,已经引起众家公愤,后果严重,干脆准备一走了之。






















敛芳尊的手腕素以柔滑多变、宁弯不折著称,能软绝不硬碰硬。兰陵金氏以武力碾压一家两家、三家四家尚可,但若是大大小小所有家族都联合起来要讨伐他,重蹈当年岐山温氏的覆辙,也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而且,魏无羡心中清楚,用不了多久,金光瑶也会和当年的他一样,被钉上耻辱柱每日翻来覆去地鞭笞,到时候全天下人都会站在他的对立面。与其拖到那时,倒不如现在立刻撤离,先避一避风头,保存实力,来日说不定还有机会卷土重来,东山再起。






















金光瑶那几乎是长在脸上的笑容出现了一丝裂缝,道:“什么叫没有?没有是什么意思?”






















金光瑶脸色忽青忽白,极其难看。饶是如此,他也没有责骂属下,闪身重回后殿。























第103章















这时,金光瑶话锋却忽然一转,笑道:“江宗主,你怎么回事?从刚才起,眼神一直躲躲闪闪不敢往那边看,是那边有什么东西吗?”






















金光瑶惯会花言巧语,只要江澄一开始和他对话,就会被他转移注意力,不由自主被牵动情绪。金光瑶道:“好吧,魏先生,你看到了吗?你师弟既不是来找你的,连看都不想看你一眼。”























第104章























金光瑶面色大缓,道:“快,继续!全都挖出来然后打开,记得小心!”























第105章























闷雷阵阵,雨势滂沱。听到“不是人”三个字,金光瑶的脸上,有一瞬间闪过了几乎可以称为“恐惧”的神色。






















金光瑶不为所动,继续微笑着侃侃而谈:“……当时兰陵金氏、清河聂氏、姑苏蓝氏三家相争,已经分去了大头,其他人只能吃点,而你,刚刚重建了莲花坞,身后还有一个危险不可估量的魏无羡。你觉得其他家族会高兴看到一个拥有如此得天独厚之势的年轻家主吗?幸运的是,你和你师兄关系好像不太好,所以大家都觉得有机可乘,当然能让你们分裂反目就尽量推波助澜。不管怎么说,不让你云梦江氏更强大,就是让自己更强大。江宗主,但凡你从前对你师兄的态度表现得好一点,显得你们之间的联盟坚不可摧,让旁人知难而退不试图挑拨,或是事发之后你多一丝宽容,事情也不会变成后来的样子。说起来,围剿乱葬岗的主力也有你一份呢……”






















金光瑶道:“割一下就算了,废了还是不要。”























第106章























金光瑶道:“为什么?阿凌,那么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为什么我对他总是笑脸相迎,他却从来对我没有好颜色吗?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同为一人之子,你父亲可以闲适地在家陪着最爱的妻子,逗自己的孩子,我却连和自己的妻子单独待得久一点都不敢,还要被自己的父亲理所当然地指派来做这种危险的事——去截杀一个随时可能发狂来一场大屠杀的危险人物?为什么明明连生辰都是同一天,金光善却可以在给他大办宴席庆生的同日,眼睁睁看着自己手下的人一脚把我从金麟台上踹下来,从最高一层,滚到最下面一层!”






















金光瑶仿佛没有觉察,道:“二哥,你别看我现在能用这么难听的话骂他。我对我这个父亲也是抱有期待过的,曾经只要是他的命令,不管多蠢多招人恨,我都会去执行。但你知道让我彻底失望的是什么吗?我现在就回答你第一个问题,不是他接回了莫玄羽,不是他试图架空我,而是他某次又出去花天酒地时,对身旁的酒友吐露的心里话。“






















金光瑶道:“做尽了坏事,却还想要人垂怜。我就是这样一个人呀。”























第107章















一声比一声响,庙门门闩上的裂缝一次比一次大,金光瑶脸上的表情,也一刻比一刻扭曲。






















无论是生前还是身后,金光瑶最害怕的人,无疑就是他这位脾气暴烈、绝不姑息的义兄。























第108章























金光瑶被他正正当胸一剑刺穿,满脸错愕。






















金光瑶低头看着贯穿自己胸口的一剑,嘴唇翕动,想说话,却因为已被下了禁言,欲辩无言。























第109章























金光瑶恨恨地道:“我居然是这样栽在你手上……”






















金光瑶也确实走不动了。他一手握住胸前的剑锋,定住身形,吐出一口血,道:“好一个‘一问三不知’!也难怪……修为差怕什么,会写信送信煽风点火不就够了!”






















金光瑶面色狰狞,喝道:“你!”























第110章























听到这声音,金凌忽然记起,当仙子还是一只不到他膝盖高的笨拙幼犬时,就是金光瑶把它抱过来的。

那时他才几岁,和金麟台上的其他小孩子打架,打赢了却也不痛快,在房间里边疯摔东西边嚎啕大哭,侍女家仆都不敢靠近他,怕被他丢中。他的小叔叔笑眯眯地钻出来问他怎么回事,他立刻把一个花瓶砸裂在金光瑶脚边。金光瑶说:“啊哟,好凶,吓死了。”边摇头边好像很害怕的样子走了。

 第二天,他就把仙子送过来了。























第113章























一名修士拿着筷子,指点江山道:“这个金光瑶,该狠的时候不狠,不该狠的时候狠。就算他后来发现这个思思是老熟人,可熟人又怎么样?人证就该灭口啊,留了活口,看看现在下场是什么?人家把他从前的老底全都揭了。”








“你怎么知道金光瑶是妇人之仁,说不定人家跟思思有那种……嘿嘿,不可告人的关系呢?”







































曦瑶
















第11章























蓝忘机回头,继续一本正经地与蓝曦臣对话:“兄长可是又要去见敛芳尊?”








蓝曦臣颔首:“金麟台有清谈会。”






















清谈会想开就开,蓝曦臣想请就请。金蓝两家家主私交甚笃,果非传言。























第30章























时至今日,金光瑶与蓝曦臣打得火热,蓝忘机却对兰陵金氏一直没有好脸色,也从不去参加他家的请谈会。























第46章























但是成年之后,尤其是做了家主之后,聂怀桑常常为各种不熟悉的事务忙得焦头烂额,到处求人,尤其是求大哥的两位义弟,今天上金麟台向金光瑶哭诉,明天来云深不知处期期艾艾。靠着金蓝两家的两位大家主总是给他撑腰,他才勉勉强强把这个家主的位置坐了下去。























第47章























魏无羡道:“当年射日之征中,敛芳尊金光瑶独自潜入岐山温氏密室,背下了所有的地图和卷宗,将情报默写誊抄一遍传回金麟台。绝对能算是……非常聪明的人了。”

蓝曦臣立刻道:“阿瑶不会这样做的!”






















魏无羡道:“蓝宗主,你心中知道,嫌疑最大的那个人是谁,只是你拒绝承认。尸体的双腿藏在聂家祭刀堂的墙壁内,我相信,别人可能不知道,但赤锋尊的义弟,一定知道祭刀堂是什么。“






















蓝曦臣叹道:“我明白,因为一些原因,世人不少都对他颇多误解……但阿瑶并不是这样的人。”






















从冥室出来后,魏无羡对蓝忘机道:“你哥哥跟金光瑶关系是真好。他不会去告诉金光瑶我们刚才在冥室说的话吧?”








蓝忘机摇头:“他不会的。”
关系再好,他也是姑苏蓝氏的人,有自己的原则。






















他对蓝曦臣道:“二哥,你们先坐,我去那边看看。顺便叫人给忘机安排一下。”

蓝曦臣点头道:“不必太麻烦。”

金光瑶道:“这怎么叫麻烦?二哥到我这里还拘束什么,真是。”























第49章























金光善的“风流趣闻”一直是各大世家中为人津津乐道的闲话谈资,虽说魏无羡不觉得趣,只觉得丑,但流传的极快极广,孟瑶做过一段时间著名笑柄,很有一些人认得他。大抵是觉得娼妓之子身上说不定也带着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几名修士接过他双手奉上来的茶盏后,并不饮下,而是放到一边,还取出雪白的手巾,很难受似的,有意无意反复擦拭刚才碰过茶盏的手指。

只有蓝曦臣,接过茶盏之后微笑道谢,立刻低头饮了一口,神色如常道:“明玦兄,恭喜。你在河间当真所向披靡。只要守住这一方地,让温氏不能东移,我们那边就好办多了。”






















金光瑶面前横着一把瑶琴,正在照着蓝曦臣的指引拨弹。两人一个教,一个学,顺便闲谈。金光瑶道:“我母亲的琴弹得很好。”






















蓝曦臣却不以为意,道:“教给三弟,怎么算外泄?而且我教给他的,不是破障音,而是清心音,并没什么大碍。这支曲子有清心定神之效,大哥你这段日子,很需要它。阿瑶请我帮你定心,但我大多时候在姑苏抽不开身,不如就让他学了,代替我给你弹奏。”






















金光瑶吓破了胆一般,东躲西藏,躲到蓝曦臣身后,蓝曦臣夹在两人中间,还没来得及说上话,聂明玦已拔刀砍来。

蓝曦臣拔剑挡了一下,道:“跑!”























第50章























金光瑶垂死挣扎,依旧如此镇定,推东推西。只可惜,越是推辞,蓝曦臣的口气也越是坚定:“阿瑶,打开。”

金光瑶定定看着他,忽的粲然一笑,道:“既然二哥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只好打开给大家看看了。”






















蓝曦臣摇头道:“不知。只差一个头颅,却无论如何也找不到。只知大哥的头,很可能就在分尸人的手里。”








金光瑶怔了怔,道:“找不到……所以,就上我这里找?”

蓝曦臣默然不语。























第63章























蓝曦臣笑了,道:“忘机,你又是如何判定,一个人究竟可信不可信?”

他看着魏无羡,道:“你相信魏公子,可我,相信金光瑶。大哥的头在金麟台里,这件事我们都没有亲眼目睹,都是凭着我们自己对另一个人的了解,相信那个人的说辞。








“你认为自己了解魏无羡,所以信任他;而我也认为自己了解金光瑶,所以我也信任他。你相信自己的判断,那么难道我就不能相信自己的判断吗?”






















魏无羡道:“我个人认为,这个诱因,就是他所弹奏的清心玄曲。”

蓝曦臣道:“魏公子,你也该知道,他所奏的清心玄音,是我教给他的。”






















蓝曦臣诧异道:“那便是他学错了?没可能。”























第64章























当年岐山温氏作乱,人心惶惶,蓝曦臣携未被焚毁的藏书拼死出逃,或许途中落难,受过金光瑶的恩惠。所以他才如此信任金光瑶的为人,连清心音都能教给他。






















蓝曦臣一只手遮住了额头,忍耐着什么一般,沉声道:“……忘机,我所知的金光瑶,和你们所知的金光瑶,还有世人眼中的金光瑶,完全是不同的三个人。这么多年来,他在我面前一直是一个忍辱负重、心系众生、敬上怜下的形象,我从来以为我所知的,才是真实的。你要我现在立刻相信这个人,是一个十恶不赦阴险狡诈的卑劣之徒……能否容许我更谨慎一些,再作出判断?”






















走出藏书阁,魏无羡道:“你哥哥受的打击挺大的。”

蓝忘机道:“打击再大,找到证据,他亦不会姑息。”

魏无羡道:“那是。毕竟是你的哥哥嘛。”























第68章























本以为世家这边好歹有一个蓝曦臣坐镇,应该还能斡旋一番,谁知蓝曦臣和金光瑶都没有到场。























第70章























蓝曦臣和蓝忘机依次入席,席间不便再继续谈论方才的话题,蓝忘机便又回归冷若冰霜的常态。经金光瑶布置,他二人身前的小案上都没有设酒盏,只有茶盏和清清爽爽的几样小碟。























第72章























三尊聚首。蓝曦臣道:“三弟,辛苦你了。”

金光瑶笑道:“我不辛苦,辛苦江宗主那张桌子了。几处被他捏得粉碎啊,看来真是气得厉害。”























第84章























蓝曦臣现在说不定还受制于金光瑶,蓝忘机无论如何也是放心不下的。























第100章























问这话时,他们已进入了庙宇庭院,蓝曦臣站在观音庙前,道:“金宗主,金凌尚且是个孩子,而且是你侄子,并无威胁。”
金光瑶怔了怔,哑然失笑道:“二哥,你在想什么?我当然知道金凌是个孩子,也是我侄子。你以为我会做什么?杀他灭口?”






















 蓝曦臣道:“我听说你从乱葬岗下来,刚受了伤,这个时候他怎么会和你分头行动?”

 魏无羡愕然道:“你听谁说的?”

金光瑶道:“我说的。”






















金光瑶却奇怪了:“你们住两间房?”








魏无羡道:“谁跟你说我们一定会住一间房?”

金光瑶但笑不语,魏无羡道:“哦我知道了。”蓝曦臣说的。








魏无羡道:“你们还真是什么都说。”































第101章























金光瑶对蓝曦臣道:“二哥,下雨了,进庙去避一避吧。”

即便蓝曦臣已经受制于他手,他对蓝曦臣却依旧礼数周全,不苛待半分,相处种种都与往日无异,只是格外客气一些,叫人即便是有脾气也很难冲他发,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蓝曦臣原本就是个没什么脾气的人。























第102章























金光瑶道:“多一位家主在手,总能让其他人更忌惮些。不过二哥请放心,你知道我过往对怀桑如何的,时机一到,我定会毫发无伤地放你们离去。”

蓝曦臣淡声道:“我应该相信你吗?”

金光瑶道:“随意吧。相信不相信,二哥你也没办法啊。”























第103章























蓝曦臣道:“琴弦在他腰间。”

金光瑶道:“二哥你用不着这样,就算琴弦现在在我手上,江宗主这么一直擦刮着,我也弹不了。”























第105章























须臾,一阵轻微的刺鼻气味飘了出来,蓝曦臣以袖掩面的同时,眉目间隐隐有担忧之色自然而然地流露。






















蓝曦臣犹豫片刻,问道:“你怎么了?”

金光瑶微微一怔,面上这才涌上一丝血气,勉强笑道:“一时不慎。”
















田原皓的幸运腕表。

梗来自微博。

暗恋的时候,人总是没有理智的。做什么事情都希望对方开心,最好开心之余还能注意到自己,然后又一个劲儿地欲盖弥彰。

田原皓的微博首页快要被抽奖的营销号刷瘫痪了,同事们纷纷开始转发求中奖,要不就是来拉低中奖率的。他一向是对这个蛮不感兴趣的,直到有一天看见一块腕表。

最近这几个月实在是太不幸运了,田原皓对这个心动腕表的抽奖不抱有任何希望。

他还是闭着眼点下转发。试试总是好的。

贝乐泰悄悄关注田原皓的微博很久了,只不过那时候用的是个小号,偶然评论一下,田原皓一直也没留意到。

特别关注的提醒一响,他下意识地往桌边的手机摸去,他看见那条求中奖的微博的时候挑了挑眉毛,好像田原皓发这条微博的时候就坐在他对面一样,咬着下唇,食指划过亮光的屏幕。太可爱了。贝乐泰心里的小人捂着脸尖叫。

过了几天,田原皓甚至差点忘记这件事,他被@了。卖家告诉他,他中奖了。他有点懵,好一会才继续滑动屏幕。信箱处冒出一个小红圈,卖家在问他的地址。

他迅速回神,截了个图发朋友圈。配字是,“今天怎么这么好运!”他以为幸运之神跑了一大圈又跑回来他身边当他的守护神。

贝乐泰再刷微博的时候就看见田原皓在晒日常照了,那块腕表在他手上。他正感叹着田原皓为什么眼光这么好,挑一块小物件陪在他身上都这么耀眼。

要是放在别人身上,贝乐泰一定会面无表情地说,那只是太阳光线反射到眼睛里而产生的。

可他是田原皓,是好多年前没来得及拍的一张合照,是再次重逢的欢喜和幸运,是不敢脱口而出的中意。
再翻到那块腕表,田原皓已经不录节目很久了,他才接到通知,公司派他去日本的分公司。他退了上海这间住了几年的房子,发了几句轻描淡写的话给微信里的朋友。

他收拾自己卧房的每一个小角落,收拾东西的时候总能找到小惊喜,有时候是找不到的小饰品,有时候是几张被打开窗户所吹进的风刮落的纸。虽然后者大部分都是他放空自己的时候信笔涂鸦。

他一个人坐在地上收拾了好半天,再起身的时候都差点因为腿麻跌回去。他瞥见角落里有块闪闪发光的东西,他探手过去一捞就发现是那块腕表。他不知道为什么当初带了一段时间就不继续带了,歪着脑袋想着要把这块腕表带去日本,毕竟这可是自己的幸运腕表。

收拾了整整两个行李箱,噢,还有最后一件事情。田原皓走至床边,俯身在撑着脑袋看他收拾的贝乐泰脸上印下一个吻。贝乐泰笑着伸手抹去他脸上的灰印。
“还记得那块腕表吗?”

“记得啊。”田原皓窝在他怀里仰头看他,又补了一句。“那是我的幸运腕表。”

“但我得告诉你一个残忍的消息,是我私信了卖家,用原价买了那块腕表,然后让他@你假装你中奖了。”

“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暗恋我的?”

10《贝田同居三十题》

10.早安吻。

冬天的上海太冷了。这是在上海的田原皓发出的真实感叹。一到十二月就不想上班,只想窝在暖乎乎的被子里当小猫崽。最好还有饲主把牛奶端到床上来一口口喂给他,他吃完好接着睡。

“起床了——。”贝乐泰伸手去关掉响不停的手机闹钟,冷空气迅速包围的感觉让他立马把手缩了回来。动作幅度有些大,大概吵醒了浅眠的田原皓。
窗帘没有拉拢,透出的光亮让还在睡梦中的田原皓眯了眯眼。

贝乐泰低头看看他怀里的田原皓,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卷毛卯足了劲儿往他怀里钻。过分到把脸直接埋进他肩窝,浅浅的呼吸喷洒在他肩窝里。

“小懒鬼,起床了。”

田原皓一向是不管他喊什么硬是要赖一会儿床的,天要塌下来都得等一会塌,跟贝乐泰在一起之后愈发小孩子心性,偏要和你对着干。贝乐泰也乐在其中,而且耍小性子的田原皓知道怎么样闹才是情趣,称得上完美恋爱伴侣。

田原皓卷着被子翻了个身不理他,还装模作样地呼呼两声。贝乐泰有点怀疑他的小男友变成了三岁,三岁小朋友最喜欢在下班之后光着脚踩在有地暖的地方,一下子蹦到他身后环住他的腰。

“Catch u!”

贝乐泰在遇见田原皓之前看过一本书,他在表白的前一刻忽然想起了书里的几句话,悄悄地扔掉了熬了几个大夜写的表白话语。

“我好像心头挖掉了一块肉,他就补在那块地方,我的心又长好了,把他包在里面了。”

贝乐泰悄悄地掀开一边被子下床,站在床头柜旁俯下身写好一张便利贴粘在床头,再将昨晚睡觉前田原皓随意一甩在床头柜上的眼镜摆在他习惯性伸手就可以碰触到的地方。

“好香…”田原皓是被一股浓郁的咖啡香引醒的,卷着被子在床上翻滚了一两圈,迷糊睁开眼只看得清床头一抹浅绿色,从被窝里探出一只手打算在床头柜上摸索一番自己的眼镜,却一下就拿到了。他立刻明白过来这是谁的小习惯了。

那一抹浅绿色是便利贴,“我觉得我今天比昨天更爱你,而且有预感明天还要更爱你一点。”

他噙着笑意赤着脚下楼,也不管冰不冰凉了,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些许闷响声。这足以让厨房里背对着他的人听见,他走到倒数第二个小台阶上,贝乐泰就转过身来了,还张开手臂。

他熟练地蹦到对方怀里,不过今天多了一个动作,他环住小男友的脖颈让他低下头换了个甜甜腻腻的吻。

他抿抿嘴对小男友笑了一下,“咖啡味的。”

9《贝田同居三十题》

9.相隔两地的电话。

这一次是暗恋期。互相暗恋。

成年人总是沉迷于你躲我藏的小游戏,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小心思藏起来,又生怕对方找不到似得留下明显到不行的线索。

这大概就是,恋爱的感觉。

贝乐泰喜欢田原皓得不行,这是周围的人对他的一致评价。为此功必扬还特地去拍拍田原皓的肩,像是感叹一般留下一句。“好好珍惜。”

正在打游戏的田原皓被吓得手下一顿,被正在杠枪的对面乱枪打死。网瘾少年几乎背过气去,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告诉自己说“不生气,我若气死谁如意。”他还以为他那点小心思被看破了,连忙抓起手机继续打游戏来掩饰自己的心虚。

抱着手机的会长抬头颇为无奈地笑笑,这些年轻人啊。

“这一期小贝没来吗?”田原皓对着面前的镜子说道,坐在他身后等待化妆的功必扬翻了个标准白眼。这俩人什么时候才能不秀恩爱,都这样了还以为别人不知道他们俩之间的事儿?

“他有事儿,赶不来。”

“噢。那我这一期就可以大展拳脚啦。”

咔啦,化妆间的门开了。化妆师手一僵,捂着嘴偷偷笑出了声,刚进门的宋博宁默默拍了拍田原皓的肩膀。

一开场就被怼到几乎吐血的田原皓趁着中场休息拿起了一旁的电话,屏幕还没等他摁亮就来了一条信息。

Today 8:23 贝乐泰

“录节目录的怎么样?”

田原皓几乎可以想象到他的语气和表情,撇了撇嘴抬起手腕打下几个字,沉思了一会又摁下删除键。重新打过一行字再加上一个emoji表情。他又没说是谁录的怎么样。

Today 8:25 田原皓

“还行。宋博宁来了。🙂”

贝乐泰几乎是在短信提醒声响起的一刹那立马拿起手边的手机,在等田原皓回短信的两分钟里他把身下的转椅转的几乎飞起来。看见短信末尾的黄色小表情贝乐泰几乎笑出了声,他似乎能透过这么小小的屏幕看见那人咬着下唇委屈的样子。真可爱。

中场休息结束了,或许是因为田原皓心情不错的原因,宋博宁和他的part录的十分愉快。他被怼到田氏假笑的时候附赠了一句,你这么怼人肯定没有女孩子喜欢你。

对方反应更是精彩,立马回敬道,起码我有老婆孩子。

田原皓抿着嘴不说话了,他除了田氏假笑没什么好回应的。他孤家寡人一个,除了工作和Happy Hour一无所有。

他心底倏然浮现一个人的名字,像是嘴里灌满了气泡水,咕噜咕噜的气泡覆在口腔上壁,一个个炸破来让人舒爽无比,还甜甜的。

那个名字是,贝乐泰。

录完节目之后田原皓辞了各位代表的邀约,围起自己的灰色围巾走出了录影棚,他要打一个电话。

“喂?怎么了田田。”

他私底下总是这样温柔地叫他,田原皓大半张脸都裹进毛茸茸的围巾里,说起话来像是很远的地方传来一样。冷空气一灌过来,田原皓就吸吸鼻子。电话两头的人都不说话,互相听着对方浅浅的呼吸声。

“我有点…想你了。”田原皓终究还是开口了,一日的思念看见小小的出口便如泄洪般。他恨不得把整张脸都埋进围巾里。

“今天宋博宁怼你怼得很狠吗?”贝乐泰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砸晕了田原皓。他晃晃脑袋,头上翘起的小卷毛也跟着晃起来。

“什么?”

“不然你为什么会想我。现在知道我的好了吧?”对方的语气听起来得意洋洋,田原皓最熟悉这种语气了,每次怼赢他之后看见自己哑口无言的时候对方就用这种语气来讲话。

他气得简直想撂电话。

贝乐泰清清嗓子,恢复了一开始温软的语气。“我也很想你。快回上海吧。”

他隔着出租车的玻璃看见一晃而过的高楼,田原皓那一层没有光亮。贝乐泰抿嘴笑了笑,又道了一句。
“我等你回家。”

【锤基】Frostkitty (Loki猫梗;沙雕甜饼一发完)

呜呜呜我的lokitty!!!!♡

晚镜流景:

AU:假如Loki自始至终都是一只喵,那么入侵地球就非常有意思了——


恶搞,OOC,沙雕,欢乐,答应我千万别带脑子进来好吗?!


#LOKITTYRULE#  请让基喵统治世界吧,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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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stkitty》


01


“Son of Coul,我必须要警告你们,中庭正面临前所未有的危险。”


 


“呃,等等,不如我们换个地方谈?”


 


02


“什么?”Tony与Bruce对视一眼,他相信Steve与Natasha同样也是一头雾水。


 


“地球已经遭到了侵略,九界之中最恐怖的生物意图统治地球。”Thor严肃地说,他内心不免有些无奈,这些人类根本没有意识到事态有多么严重。


 


“九界最恐怖的生物?”


 


“Frostkitty,它们生活在约顿海姆,不过已经消声觅迹,唯一一只现存的是我的弟弟,Loki,正是他抢走了宇宙魔方,但他肯定不会止步于此。”


 


“你弟弟是只猫?”Natasha抱臂道。


 


“Frostkitty.”Thor纠正,他还没来得及进一步解释,一个陌生的声音在房间响起。


 


“Sir,监控到德国斯图加特发生紧急情况。”


 


03


“这就人性的本质,内心渴望被征服。自由之光侵蚀着你们人生之乐,迷失在权利角逐,渴求着他人忍冬。你们生来渴望被统治,最终你们都会俯首称臣。”


 


“Kneel!”


 


Tony发誓他这辈子还没有想象过会见到这样的场景,嗯,从来没有。整整一个广场的人类被一大群猫所包围,毛色各异、种类齐全,缅因布偶田园波斯短毛孟买伯曼狸花巴厘还有几只橘。


 


而在广场正前方,剧场正门口,端坐着一只黑猫,它带着金角头盔,绿披风有一半拖在地上,脖子上还带着蓝莹莹的宝石项圈。它喊出那句“Kneel”,听起来怎么都像是在“Miaow!”,而它一发生,百猫齐喵,场面一度陷入混乱。


 


而被“挟持”的人群纷纷掏出手机开始拍照,甚至跪下来开始撸猫。


 


“Point Break,那就是你弟吗?”Tony将信将疑地问道。


 


“Aye,”Thor准确无误地降落到Loki身边,他一把拎起黑猫的后颈,将妙尔米尔的腕带缠了两圈在猫的前爪上,“别想传送走!”


 


“喵!”Loki一爪子毫不留情地在Thor手上挠出一道血痕。


 


04


“在阿斯加德与约顿海姆的战争结束之际,众神之父从约顿海姆的神殿里带走了远古冬棺和Loki,九界之中最后的Frostkitty,我们作为兄弟一起被抚养长大,但是一年前的一场意外,Loki离开了阿斯加德,直到不久前他在中庭现身,取走了宇宙魔方。”


 


“抢,谢谢。”Natasha纠正道。


 


“所以我还是不太明白,你弟是只猫?怎么就是九界最恐怖的物种了?”Tony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他一指监控屏幕,偌大的玻璃囚笼正中放着个猫窝,摘掉头盔的黑猫正坐在自己的披风上面玩毛线团。


 


“Frostkitty被称之为九界最恐怖的生物是有原因的,他们虽然大部分时候以猫的形态出现,但生来就是变形者,他们拥有与阿萨神族相仿的寿命、体格、力量,还具有很高的魔法天赋,最为致命的是,他们生来即是王者,猫科动物的王者。”


 


“所以一切猫科动物都能为他所用?”Steve依旧还是不能理解,再厉害的猫科动物也不过是虎狮豹这些大型捕食者,又何足为他们恐惧呢?


 


“哦,糟了。”Bruce眨眨眼,他绝不是第一个意识到问题严重性的人吧。


 


“伙计们,我想你们大概需要看下这个。”


 


05


 


“它真是太可爱了!!!让猫统治啊!!!反正还能糟过【——】和【——】么?#LOKITTYRULE#”


 


“刚刚我家楼下走过去一个猫方阵啊!它们衔着牌子,上面写着Kneel Before Loki,卧槽带小头盔的喵喵认真的吗?!太可爱了!!!#LOKITTYRULE#”


 


“我只有一个问题!!!Lokitty统治地球之后能不能人手配发一只猫?!会用猫砂盆不尿我床的那种。算了尿就尿吧我要猫!!!#LOKITTYRULE#”


 


06


 


Thor攥拳咳了一声,他还真是一点都不意外。阿斯加德虽然没有猫,但是仅Loki一只就已经要诸神老命了。


 


就他一个敢拿金苹果磨牙。


 


就他一个敢拿冈格尼尔磨爪子。


 


就他一个敢拿希利德斯凯拉夫当猫窝。


 


但还能怎么办?!


 


你弟是只小黑猫,在你面前喵喵叫,还露出肚皮让你挠,只让你挠,你能抵制住诱惑?不能闭嘴。


 


众人听完《LOKI阿斯加德历险记》之后,异口同声提出了一个问题:“你家猫怎么跑出来的?怎么就看上地球了。”


 


“意外。”Thor掀过这一页。


 


“你弟既然是Frostkitty,那怎么着也有猫的本性了,我有个主意。”Tony打了个响指。


 


07


起因是他过于冲动,差点挑起了阿斯加德与约顿海姆的战争,随后他被众神之父剥夺神力流放到了地球。


 


而他千不该万不该,看到流浪猫可怜就捡回家了。


 


当他终于“功德圆满”回到阿斯加德之时,Loki与他在彩虹桥上展开了殊死搏斗,而显然他们展开搏斗的时候,彩虹桥刚刚上蜡。


 


Loki向他扑过来的时候,他下意识一躲,然后地太滑Loki的猫爪没能刹住车,喵呜一声,就掉下去了。


 


他差点又被Odin赶回去。


 


所幸Frostkitty有极强的生存能力,Loki本身也是擅长传送的法师……


 


08


Thor走进那玻璃囚笼,Loki正蜷在猫窝里打盹,他蹑手蹑脚走过去,坐在猫窝旁边,开始替Loki撸毛。


 


“弟弟。”Thor小声试探道。


 


那几根小胡子抖了抖,黑猫连眼睛都没有睁。


 


“144个国家宣布同意接受你的统治,剩下的国家还在全民公投。”


 


“喵?”Loki蹭地跳起来,绿眼睛茫然眨动着。


 


“加冕典礼要不要邀请众神之父和众神之母?”


 


“喵???”Loki不安地在原地转圈圈。


 


“宇宙魔方呢就当做是加冕贺礼了,他们不要了。”


 


“喵?????????????????????????”


 


“你继续睡,我先回去了。”Thor佯装起身,随后他的手就被一爪子拍在原地。


 


“喵!”Loki抬起头来,眯着眼睛,“这群人类,脑子有什么毛病?”


 


Thor耸肩。


 


09


Thor带Loki回阿斯加德的那天是全网直播,Lokitty粉丝后援会的成员甚至拉了横幅到中央公园相送。


 


雷神怀里抱着一只黑猫,脖子上依旧带着那根镶嵌着蓝宝石的项圈,它看起来心情糟透了,连耳朵都耷拉了下来,尾巴垂着,时不时抽打一下它的哥哥。


 


“我就说嘛,这群猫主子都是一个样,你给它什么它不要什么,买多贵的猫窝都不住,破纸壳子睡得最开心!Loki不是要统治地球吗,我送他,他绝对不要,而且绝对跑出猫生急速。”




END


 



挂抄袭

欺负到漫威女孩头上就不行!

玻璃蓝眼珠:

去年1月的时候有妹子通过纪翌太太找到我,说有一篇雷安文非常巧妙的“借鉴”了我写的Girlfriend。





这个ID链接现在点进去是这位作者: @情话骗子 





当时我确实不上lofter很久了,懒得做调色盘挂人。同时这位作者也确实高招,即便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写的是出自哪篇文,但要是真做调色盘未必能坐实证据,我那时候没劲去追究。现在这位作者也早就删文了,我不知道有没有人去找过她,告诉她这种行为叫做抄袭,总之她从头到尾也没有良心发现来找过我。现在是无从对证,但是你这篇雷安的文是怎么来的,不用证据,我想你心里最清楚。




然而也是万万没想到这两天有妹子发现,有人再次“模仿”了Girlfriend。




这篇文真是何德何能。






感谢这位小天使帮我维权,要知道我碰到这种事基本是佛过去的。这位作者现在也删文了,没来找过我,按文章链接点进去,她的lofter主页是这位:


 @学会画画 





我何德何能,《女朋友》这文何德何能。我之前说过,这个文可以搞成开源,哪怕你是接着我的往下写,只要你写的是盾冬的故事,我都非常欢迎,但是冒出来这些不知道什么cp跑出来糟践盾冬,作者不常出来活动就可以随便欺负,你们还要不要脸了。




现在已经都删文了,那么我也不要对方道歉,更不接受任何解释,反驳,自证清白。我不会告人骂人,发这些只是想让每个看到的人知道,盾冬《Girlfriend》这个文被哪家的谁抄袭过,并且抄袭者在被发现后除了删文无动于衷。欢迎每个盾冬女孩踊跃转发,扩散。




感谢发现抄袭并勇敢帮我维权的小天使们。




占tag抱歉。